• 幾天下來 書桌弄清爽了

    書櫃也是

    電子資料架 硬盤都是 

    5月1日 在北門那買的小物件

    記事本和書簽

    二十七嵗的幼稚 稍稍帶些殘酷

    嗯 梅雨季 還未過去

    天很悶 溫度不低

     

     

      青春期:


         我的青春期,開始得早,結束得晚。如果按媽媽更苛嚴的説法,14嵗就開始的叛逆,應該可以算是肇始,這叛逆到了27嵗,應該就可以劃上一個句號了。整整13年的時間,我用錯誤的做法,極端的去捍衛我正確的理念,雖然十幾年來,從未修改過。但這捍衛,逼得沒有回轉的餘地,一點小事,就擦槍走火而全盤皆毀。十三年來我從不承認的叛逆,包在溫順聽話的外衣裏面。很少人可以看出來,内心的驕縱,包在良好的修養裏面,也很少人可以看出來。於是,我這隱蔽的青春期就陪了我13年,才肯依依不捨的離開。


    讀書


        青春期的讀書,效果是可想而知的,我學到的,只是幫助我確認了自己,卻沒有幫我管理和防備自己。人類的智慧,我只驚豔,卻沒有試用。學了的知識,堆在自己的倉庫裏,受了潮,生了灰,現在才知道匆匆回去打掃。我從未用過這些知識,它們其實在記憶庫裏沒有激活。從自身記憶庫,到電子資料到書櫃,還有房間,我是可是一個也沒落下,一一耐心清掃一邊,留出了餘地,分門別類,查漏補缺,用了三天的時閒。


    修補人生


    因此,27嵗之後的人生,是應去修補和善後,不可自信,把自己當成可疑的人去琢磨,不是用人類的知識去確認自己,而是用人類的智慧設計程序來防備和制約自己。從今以后,只做一個按部就班、查漏補缺的人。


    一天、一月、一年


    一天很簡單,只需要完成一天的程序。一月有點難,内心要有一段小小進步。一年更難,不可對過去留戀,不可重復自己,必須邁一大步,找到正確的年齡該有的感覺和做法。朝夕雖可爭,但千秋萬代,亦須挂在心上,如履薄冰。


     

     

  • 2012-04-21 内功與外功 - [我的功课]

        前些日與不三聊天,他說他只練外功,凡内修事縂不是很感冒。記得他兩年前送我因是子靜坐法一書,那時我很感動,交談不多,卻能認爲我是練内功之人,於是將此書送我。後來,仔細體會,朋友閒,卻是這個只練外功的不三,讓每個人的修養都有所提高,有所自覺,有所警醒。

        於是,我對他說的是,内通外,外通内。

        同樣,這句話,也適用於中通西,西通中。絕非強扭之結合,亦適用於漢通宋,宋通漢。

        象山的意義,在這個時代,就顯得特別重要,内與外,中與西,漢與宋,都只是途徑,總之都通向道,一途通,則百途皆可通。也如古人之“通一藝”。

         托克維爾,應該是開啓我外功修習之第一把鑰匙,雖然不能說内功已通,而是執著于自身的信念已有一段時間,不是不尊朱,而是在如此細碎割裂的世界的襲擊下,我只能暫時封閉,以保持我完整的心,保持我綿暢不絕的情感。 不三曾建議我讀一年的哲學,在一年后,這件事被我排上日程。

         同時也勸不三以外通内。

     

  • 2012-04-15 粉桃四月 - [道學小姐]

        又是四月,每年四月都會這樣,換了校園,換了該路過的湖邊,換了湖邊的花,那一年是紫堇,而今年是粉桃。

        可是生活還是沒變,不是圖書館就是辦公室,逃離不開,這屏息的清淨,一個人的穿梭來往,一個人的念思獨白,自己對自己説話,對牆壁說,對鏡子說,然後就是在QQ,往復的幾個人,吐著半邊的心聲,縂有另一半是落寞的。

        下午終于給李太和列先生挂了電話,還剩何小姐沒有聯係,別人輕易處理的人情交往,對我來說,總是能躲就躲,能拖就拖。遲疑的孤獨感,縂有害怕,不敢讓人靠近,也不敢靠近人。所以任何事情,到了我這裡,只是把自己安放好,就是自己滿意了。

        字終于有了進步,每日悟字勢,完整的呼應、迴旋、力量,結成我每日必感受的美與力。最近,歐陽公終于住到了我心裏,他給我他的眼光與貴氣,我只這樣,趨著去走就好,聼心,聼他們給我的聲音。外事,不想管。只自身体仁就好,天地万物又何干?這一階段的我,是理解象山的。

        西學書終于開始能讀進去,學術的徹底無意終于看得明白,怎樣撿起自己的生活,網摘會好好做,日記也該好好寫,每日臨帖三張,雷也打不動。這樣,繼續去習慣。

        覺得兵荒馬亂,是好好聼的詞,因爲有人世的感覺,如此再指,都是人世,怎可有他贖?所有的功課,都將指向人世間,即使讀膩了胡蘭成的文,仍有天地在,人間依然是美的。

     

  • 2012-02-10 心法非技法 - [習字課]

        九成宮臨著臨著,突然發現,與以往習字感覺有許多不同之處。以往是複雜字容易寫,簡單字難寫,而現在我的感覺是複雜字難寫了,而簡單字都能寫得到位些。這或許是一種結體變好的症狀。以往,單字臨摹如果不好,則一遍一遍重複,而實際上,無論書寫水平深淺,通體臨摹的效果更好。不用過度重複單字,一遍一遍照順序按原樣連貫臨摹全文。不僅是字,還有文,都能遍生靈氣,潤筆、潤手亦是潤心。

        反而,不在細節處過度重視,但不是忽視,通觀大體是最重要的,細枝末節往往不是修得,是自然而收斂。寫字,我一直討厭過度強調技法,這是大礙。以技法壓倒心法,也是某共集團制約的方法。

  •     華中師大的梧桐樹很高,很壯,和上海岳陽路上的一樣,那是正宗的大法國梧桐,要好多年才可以長成這個樣子。 

         因爲那一天趕早去聼報告會,看著校園裏的坡道很陡,車子往山下飛速奔去的瞬間,一輛一輛,太震懾人心的場面,或許我有這種感覺是因為我在無山的上海待得太久。有山城的感覺,縂覺得建在山上的學校,有一种微微壯觀,像有更大的氣魄。而這一點,上海逼都逼不出來。 

         這是中華内地的美,也是胡蘭成說的抗戰的風景,不是解放軍的天空。 

         我在想像,也懷念的,就是抗戰的風景。很不想,迎來解放軍的天空。這好像不正確,但内遷,何嘗沒有悲壯的浪漫。於是,起了念頭,那些知識分子,如果從平原,從水鄉,走向山城,走向迤邐的内地,或者,這本身已是絕佳的一幕。他們何嘗這樣認識過自己的河山。 

         我不喜歡這裡,但我可以被震懾住,變得屏息,閉上眼睛,去依山而上,體會這天道人勢,是如何順應著我的肢體,走進我的心。

          鄂州都督府,去了三次,18嵗高考去考藝朮生,藝朮生沒考上,去看都督府,展廊裏,被首義彭劉楊三個男子害砍頭的照片深深刺激,那兩個人頭落在地上的照片,影響了我一輩子,沒有考上藝朮生,自然去學了歷史。不是好的學校不要緊,什麽都不要緊,近代史,是我永生爬不出的深井,它扼著我的咽喉。 

         直面的血,是心裏永遠的仇恨,無數的包裝掩飾,我說做學術,我說很客觀,我說我做純學術,都不可能遮住的仇恨,那兩顆地上的人頭,變成了永遠的抽象的仇恨,收起憤怒的指向,變成更深的愛,更廣博的理性,要吞嗤今天的世界,今天的結構和制度。 

         18嵗的少女的痛哭流涕,默默的堅定,在8年之後,故地重遊,已是心境平淡,還能微笑著和所有人插科打諢。無心看其他,不會回到18嵗的少女,因爲過多的理性,過多的折磨,已經不再有單純的愛和恨,至少,不可以在別人面前有,不可以經常有,不可以理直氣壯的有。 

         18嵗那時,是有的。 

         我是很浪漫的人,但我一直追求的不是泡沫的浪漫,是悲壯的浪漫。

     

  •      蘇州的銀杏葉子,在山前落滿,一個人的踟躕,別在意我,陽光沒有偏心,即使有做不對,它不會懲罰,也依然溫柔。

         懷念蘇州的寧靜,我會懂的寧靜。老人在巷子裏慢慢地過,他們的臉靜而悠遠,時光撫過的臉,一點點閲讀。

         愛你許久,一直一直如此。溫柔滿腹,轉轉難言。再難的約也會赴,只恨自己,並無所想的堅強與篤定,或,讓你失望了。

         一千年,算不算遠?一層層穿越,無數時空的阻隔,可是還有天人,這是短暫的,總是短暫的分離,愛你,即是長久的相守。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秋意有來找我,於是,衣領立起來,微寒醒了我,那時候,你也是這樣走過的嗎?也會感知細微的變遷嗎?

         早知如此,一開始,便不該愛你的心,這心千迴百轉,怕是無人知曉,落得我愁腸百結,任何一點都不放棄。那便是,我靠近你的唯一方式。

            

         我訴説,有怨,有愛樂,可你明白,我的訴亦是倔強,我在人生中,從不去競爭,但沒有認輸。我輸給了你,輸給了愛。我是那麽在意你的一切,這一切,改寫了我的性子,我不求其他,只求心的脈搏,同振,同知。我亦求你的萬代,你的千秋。我不想愛滅,於是,我只是愛得微微傷,就像煙淡入畫,上了色,鎖了萬世,也不見得驚天動地。

            

         怎樣溫柔才好,怎樣都是浪費,我一點都不想浪費,慢慢走的時光。我想抛去,人生的奔跑,那我不喜歡。

         我會忘記理論,只顧愛你,在愛你的縫隙裏,偶爾理解你。這縫隙,都漏不過你的影子,我不會客觀的,永遠都不會的,那是應付別人的説辭。爲了内心的洶湧,我會掩藏好的我的真實。看,那是我的模樣,怎可如此素。 

        你看著我的一生,我是明了的。

        我以愛相投,你亦是明了的。

        


     

  •     

          傾世皇妃裏,愛極了那兩句歌詞, 望一眼,千山萬水,望一眼,人世全非。林心如的聲音沒有老,她不必非要像範冰冰一樣轉型,變得百變,也不必要迎合大家。林心如的相貌也沒有老,35嵗,她唱起來,依然清稚,可人。如果她還年輕,這樣的聲音不過是沒有處理成熟的孩稚腔調。但35嵗,她更有權利不用拉長尾音,不用處理成熟,沒有什麽不可以,妞,可以當一輩子,只是妞,不用做什麽藝術,什麽歌手。拍給自己的電視劇,淺淺唱兩句,怎麽有平劇的味道,清平得很。
          從來不為明星寫什麽東西,只是生活的碎碎片,我很當真,很糾結,對什麽都較真,看花是世界,看葉是菩提。
          
          於是,望一眼,千山萬水。
          我想念我過去的倔強,很沒有耐心,收拾不好房間。為了省錢,在大學只買橘子一種水果。吃了很多媽媽送來的核桃、蛋黃派、還有臘菜。比學校的老師還勤快,自己去菜市場買紅薯,每天蒸著吃。
          金翰林公寓永遠有些陰暗,擺脫不了旁邊車聲的樓道和房間。我一直爬著樓,這樣上上下下,對我而言,已是最好的風景。
          媽媽說來了就來了,連接都不要接,直接出現在房間門口。那時什麽都沒有,但是很快樂,很快樂。
          
          電視劇裏,連城一個人坐在河邊呆呆地說,馬馥雅,你騗我,現在吃柿餅也不快樂。
          我回家,對著爸爸媽媽,微笑縂太理性,所以快樂也不夠。更談不上,把我所有快樂的力氣傳染給他們。

          現在,連快樂都要用力才能快樂,好像不是很對勁。
          我在用力的用力的去快樂,好像已經好多了,快樂多了,是嗎?

     

  •  

    開始要做一件事,行前想了很多。 

    離來到個世界上,突然的孤 

    什麼我活得不好?因的世界被割斷了。 

    如果我不能從先人那裡經驗,如果只有洪水氾,而無源 

    那麼災荒就在我的生活裡,繁也是夷。 

    開始行的第一步, 

    就是把自己當成人文世界的一部分,史中千千萬萬與你一的人群, 

    的疑惑、鬱、喜、怨。那麼,我也同是, 

    從未與史分離,從未與我的先祖分離。

     

  •    欲望都在減少,憂傷卻在變長。
      
       對衣服沒有那麽多興趣了,好像,從來也是,興趣只是短暫,把衣櫃的門關上,背過身去,背後涼涼的,其實沒有顔色也挺好的,只是偶爾那麽一刻,很想靚麗一點。可是那一刻,常常很稀薄,支撐不了我的體面和精神。
       所以半年多,都沒有在淘寳上買過衣服了。
       絲綢織物,不過是那麽回事,看重它,它就有活的生命,不見它,它也可以什麽都不是。
       
       對化妝品也索然無味了,能改變的太少,精細度越高,于整體的氣質,並無多少裨益。
       花在臉上的時間,少得可憐。
       倒頭就想睡。

       買書也沒有興趣了,可讀的書不多,沒有讀書的欲望,只剩下會細細咀嚼和從容和耐心。真味即淡味,看不得整天興奮著滔滔不絕談論買書的人。這個時代,把人變成書的奴隸,卻不自知。

       半年來,都在想著一件事,正本清源。反復讀的,是陽明《拔本塞源論》。
       就如同,其實對我們最重要的,是呼吸,沒有呼吸,一刻都活不了,可是所有人都會忽略,去重視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還記得“松下禪入定”的詩句嗎?回到最初的本源,我們從嬰兒長成成人,想法一天天在變多,機巧無限,我們的生活裏需要的越來越多,可是,卻發現囘不到過去,到處都是必需品,忘了,我們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

       把呼吸調整了,把呼吸拉長,把廢氣吐盡,把新鮮吸進身體,拉長再拉長,悄無聲息,微閉雙眼。
       這靜坐一刻,才恍然大悟,什麽是生命,吸納不盡,吐不盡,綿綿長長,輕巧簡單。
       人原來可以輕裝行路,帶著這清涼鼻息。路就是新的,就是悠遠的。
       身體開始清澈,有微微的輕盈感。
       
       最初是象山和朱子,他們看到佛家的打坐,實為佩服。程子那裏,不學佛,他說,靜坐也應當是持敬爲主。
       靜坐告訴我們的,就是這一件事。
       只是這一件事,呼吸,正本清源。心中有敬。
       怎樣才是做人之本源,呼吸,是的,呼吸。



     

  •     練歐體半年,很多年之前就相中歐陽信本的字,但拗不過整個學堂無人習歐的孤單,投入到習柳大軍中去,不久,惡而退出,在家自習褚遂良數月,寫出來的一幅字居然超過了學堂裏學了數年的人,不是因爲我的字寫的多好,只是因爲滿班的字齊刷刷一種風格,唯獨只有我的字,微有一點初唐的嬌俏,媚意拂拂,滿壁的嚴肅正經,只有我的字像一絲風,過而清爽。僅此而已。

        從來不是我寫得多好,只是我惡而退之,一再退之。

        為習見的牢固,為保有天性,為了一點天真的趣味不被所謂老練淹沒,一再退之又退。

        如今的教育,只用形式教人,卻不輔以法度,偶爾遇到以意度教人,又不輔以千萬的敬畏虛心。極端與極端之間,是天然的橋梁,在這個崩塌的時代。連正常的人心的追求和習慣都變成普通人不需要去掌握的“特長”、“藝術”,明明那只是生活,想起來,厭惡得想吐,這世界,先被顛倒了,然後教你虛僞,以虛僞為真實,壟斷一切,不讓讀沒有毒素的書,不讓過真正好的生活。

         我的家塾,就是習字,學文,道當然需志,而藝不可不游。

         初步,擬定叫“敬守”,不知好不好?

         昨天在淘寳拍了不到30塊的文房品,硯臺只有三塊八毛,受到之後,發現盒子上工工整整寫著“羅紋硯”,滿心的感動與欣喜,你怎可狂妄,四元不到的物品,也有如此美妙的名字,也可有它的習性,人有靈,又怎麽可以小看了物性?

         總是想著田蘊章先生很少寫行書,有種就一手楷書到底,行書能裝,能唬人騙人,楷書,參不得半點假,高下立現。如不為效率,我會堅持只寫楷書。

     

     

  •     深夜,頭痛,不停的哭。 

        好久之前,切斷了幾乎所有人的聯繫方式,隔絕了起來,現在,哭起來的時候,實在沒有人可以找,發呆還是發呆。

        可以找的人,不忍心彌散痛苦的氣息,不可以找的人,沒有必要知悉我生活的紋理。

        錦秋深夜有風,一切就是這麼過來,什麼是命,夏夜涼涼。

        嘉爸爸說他胃不好,壓抑的人傷胃,我成天堵著,就在那一段腹部,不知要吞下多少,消化多少。

        受不了的時候,就把委屈當糖,一顆一顆吞下,吞下,吞下。

        傷人一語如刀割,礦如你我。

     

  • 2011-06-24 林夕的詞 - [無病呻吟]

        最近看到的最好的文字,是林夕的歌詞,張惠妹的新歌。以前覺得林夕的感覺很淡,突然明白了,他的魅力,就是在於自說自話。以前覺得臺灣寫詞最好的,是方文山,可方文山的詞到了後期已經像要看漢賦一樣寧神屏氣字字珠璣耀眼, 深怕漏過的美,讓人喘不過氣來。而林夕,不需驚豔,沒有雕琢,才是真的從心裏流出的喃喃自語。

         李劼說周作人的文章,是贏在低處。

        “周作人的低处,也就可以见出,究竟高在哪里。高在拒绝成为文坛枭雄,周作人的出类拔萃,首先不是在于学问如何高深,而在于人文境界的深邃和高远。有些意思,是超越言语表达的,因此,也就不是仅靠读书就能够明白的。”

         文學真正只屬于說自己的人,歌詞也是,唱人心,如果不能保有給自己看的心思,則也許會越來越精致,而精致到沒有靈魂,就像柳公權的字,僵硬到再過一點就要綳斷了,無一點餘地了。柳公權是唐楷最精致也是終結。

         有唱若無吟,則是歌匠,吟則成詩,吟是自白,低徊,不會很動聽,不會很高揚,則慢慢流動,輕靈而飛揚。

  • 2011-05-15 看字帖 - [如玉]

          今天你提出來還想去買點魏碑的字帖,我問你為什麼,你說,魏碑雖然不是很上乘的字,但是很有特點,剛好可以拿來寫硬筆字的時候參考。很多時候都是這樣,魏碑是我先喜歡看的,我還不敢買太多,因為害怕你說我練下乘的字,但是我喜歡那種蒼勁,古拙得一點都不會有自負的流暢與圓滑。隸書是漢民族的天然情趣,或是長袖飄飄,或是徘徊起舞。魏碑則如斧鑿,險峻得很外露,卻絕不猙獰,仍然舒泰自如。

          但我買的字帖,還是輸給了你的感覺,你說中共在發明簡化“標準”字之前,就是取用魏碑字體,我後來看六十年的片子果然是。大概魏碑多受少數民族影響,有力量,所以,有一种戰鬥感。他們是絕不審美的,還要把魏碑字體俗化了之後用。後面的“標準”字體就更不用說了。

     

  •    一、洩露年齡的歌
     
        我總是與無聊的女人聊天,我們的時間,在那麽緊湊的生活中,總是稀稀落落,散落在呆滯的陰天、有寒風吹過的冬日的門縫。於是,冷,鑽到女人的外套裏,周傑倫演唱會再high,她也聼不下去,恨沒有將贈票轉手賣給門口的黃牛,而在這刺到骨子的寒濕夜,懷念家裏的暖被融融。
        燒不起來了,奔三的邊界,一場演唱會,也會聼得如此不尷不尬。
       “那天,我們去KTV,一開口,就洩露了年齡。唱的歌一個比一個老。”
       “你現在能說出的最新的一首歌是什麽?“
        我好像想起的,是傑倫的“我落淚,情緒零碎。”她想起一個王若琳。

        如果,不是還有一點微弱的美態,我簡直想不起。小喬不姓喬,只因爲喜歡風流綸巾,取走了美人的名字,誰知道這可愛的微嬌小媚,就怎麽叫都是好的。“如果傑倫叫我跟他走,你們就幫我照顧父母。”17嵗,親愛的,你還記得嗎?
        我們編織著,我們在心中,在我們永遠聼不完的語文課裏,在我們做不完的心裏測試裏。我們的故事那麽長,我們在蚊子街口吃狗肉火鍋,在聖誕的冷意裏狂喝啤酒,在家裏扯出來山寨的卡拉OK,什麽時候有過落幕?誰、誰、誰,有誰最終和誰在一起,原來,最終,沒有多美的傳奇,我們,只是消散,都沒有好看雲煙,無窮無盡的暗。

        我不再寫文,我所有的詩歌,封在18嵗的一個格子文件袋裏,在好幾年前,把它還給了我,說,即使是有關于我的,我也不想抽出來,這是你的生命。於是,我再也沒有打開過。
        
        遠離人群,遠走、遠走。於是,認識了薇。薇最讓我佩服的一點,是從來,不會去詰問我爲什麽那麽愛學習。
        我們的默契,足以讓我對環繞她的任何女人都感覺嫉妒。當然,我知道她們或許,也是。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認識了8年了。“
        ”還是朋友好,哪個男人,談過8年的?“
        突然閒的生命枯燥感,好像再也沒有山寨的卡拉OK,我們也煞有介事的去KTV常坐,一大群人,只有我和薇輪流搶話筒,互相彼此欣賞。

        
        二、我們的小説越讀越少,我們的惆悵越來越多。
        
        你的氣質,讓我驚豔。你與江,像絕代雙驕般分別又類似。
        小學六年級,我們都像大人,從那一刻到現在,已經整整快12年。
        我貧乏的生命裏,是否還有這樣一點可以連接十二年的厚重。
        15嵗的少女,可以理解《十八春》嗎?只記得你說《德伯家的苔絲》這幾個字時聲音輕得那麽好聽。
        還想一起,一起再來一次,再也不想浪費任何一個,逃掉自修課之後的溫柔天空,那時,我的古典心情還不是那麽自信,我只想偷偷的跟著學習你的優雅。小私心。

        兩年前,我們在這個城市相聚,我們歡樂的吃火鍋,我落淚,你看在眼裏,你說,不敢面對過去。
        是不是,像我們的前生一般恍惚?

        三、荒寒冬日。

        再聼昨天的一切,回憶像拉起的糖絲甜蜜而牽扯不斷。本來一切都在變得清明,心境也澂好,無他。其實,是那麽渴望回去。只把心當成一扇小窗悄悄開合,每天寫戀愛的日記,會哭會閙,但,卻可以覺得這是整個世界,全部全部就夠。

        討厭董老師改掉我的婉約詞作,他只喜歡岳飛,就非要每個學生都像岳飛般氣魄逼人,不可以沉溺于微小的心和淺弱的愛。我那麽乖,寫了一年,一首都沒有留,只釘在墨芳齋的牆壁上,稱爲他覺得滿足的”學生習作“。事實上,每一句他都改過。突然,無比想念他,溫暖的老頭子,只要壯闊就足夠可以活的人。我是愛的,從來就愛。他不明白。

        原來,每一個偉大的作品,或許都是在回憶裏翻滾積醖而出的,若沒有輾轉百千,怎可明白,這一顆心,如此清透如水,如淚滴欲訴。

     

  • 在雨停之前,

    你的冬衣还未淋湿。

     

    寒风吹不散村口的人群,

    拥挤而又遥远。

    是谁家的哭泣,如隔世的悲鸣。

    是谁的老父,是谁的儿女,

    苦苦相问,发苍苍,声切切。

     

    是否有鸣笛划破长空,

    你的世界,骤然而止。

    带不走清晨的霏雨如织,

    伞,还未撑起,就已掉落。

    你面祥如玉,

    却身如裂帛。

     

    血,安静如丝缕,

    渗入泥土。

    你最终放开了你的手掌,

    微曲而松弛的弧形。

    是否有撕裂的痛楚,

    是否还记得拂衣而去的决绝。

     

    故事,很多年前就已开始,

    你在空空的信笺上盖上自己的章。

    原来,结局早已写好,

    一如,你身躯如剑破空而落。

    未越过寨桥村口的马路,

    却刺开了河山的血色。

    羞煞了岁月,

    模糊了人眼。

     

    惊骇的结局,

    如此悄然而至。

    寨桥村,什么也没有发生。

    皇天后土,那经史中不疑的传唱千载,

    也不如此刻,

    一个真实的见证。

     

     

     

     

  • 2010-12-19 夜夢 - [人与事]

        夢到先生,執手相問,非是疑惑,不舍依依。

        願替耕作,願為仆下。

        

        可不可以,常常來看我。

        隱秘、微小的心願與幸福。

        就那麽一點點,就那麽夢中一刻,就好。


  • AA網茉莉含羞草乳木果油高效修護霜

     

    AA網的東西很便宜,一直沒有試用過,感覺自己有慢慢老化,常常干躁得有紋路出來,雖然還一直冒痘。

    這罐是乳木果霜,看中的是膏体的樣子,放在手心裏融化,按壓上去,可以比橄欖油或者杏仁油或者荷荷芭油都要保濕穩固。

    風刮到臉的時候,一點也不黏膩,一直記得就算有妝,也可以搓熱搓熱在手心裏,壓上去,不會破壞妝面。

    以前摳姐姐的歐舒丹乳木果手霜也沒有這麽好的感覺,因爲歐舒丹乳木果的手霜是乳狀的,竊以為還沒有這款高效修護霜成分來得實在。這罐,用在手背,也有近乎驚豔的效果,直接就可以把露得清的手霜扔掉了。

     

    oshadhi茉莉精華油、oshadhi橙花精華油。

     

    事實証明,霍霍巴油果然比別的油吸收更快,更清爽,橙花香很怡人,茉莉的有一點濃郁。擦起來,晚間的寢室會很慵懶,買茉莉的是為了與橙花的換著用,常用一種會變疲勞。

     

    我的不二法則:抛棄多餘的程序,精兵簡政。日係水乳加精油,就可以打天下了。

     

  • 2010-11-16 停用手機 - [人与事]

    才半個月,這個月話費接近300了,我昨天充的50元,今天只有15元了,電話打不起了,更改套餐又要實名認證,對不起,手機用不起了。

     

    有事E-mail聯係:liuyuan0158@gmail.com

  • 2010-11-11 孤心不孤身 - [無病呻吟]

        今天終于騰出時間,好好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選題,終于點出了一個題目,來表達我思考已久的主題。當然,還只是主題而已。但今天已經很開心。

        20世紀的事情,我還在追問。想起大二那年,去鄧輝老師家裏吃飯,他對我說,從選題上來説,他回顧自己從本科到現在,其實都是一脈相承,從沒有刻意。即使摻雜了太多偶然的選擇,歷史仍然奇妙的看起來那麽符合邏輯,也從未離理想遠去。

        我很容易想起他說的話。我遇到過這麽多的挫折,曾經以爲自己可能會堅持不下去,而到今天,我看到的結果,我也仍然在一以貫之的思考。

        我今天想到的題目,與我從小的思考,從未遠離,十幾年如一日,我們最初的好奇,竟然是今天的責任,問道。

     

  • 2010-10-12 相見 - [我的功课]

        于今天見到陳啟雲老師,萬分恭敬的心,仍迫不及待的以內心所盼的問題相問,他從容的看了一眼我說,“錢先生早年在大陸寫的東西絕大部份都是站得住腳的,但是去台灣之後就不是了,尤其是我們從美國回來,發現他後來的書都不能看。”

        他的眼睛是真誠的,絲毫沒有懷疑,我有些怔,我之前一直以為的他是最理解他的老師的,這到底還算不算?

        小故事組成了歷史,只有我們這些傻子還在較真,我尖銳得讓誰都受不了,也偏執得讓誰都受不了。

     

  • 2010-09-30 校歌 - [我的功课]

        久无心思咀嚼文字,却仍然看到就欢喜了一场,会心而笑。

        新亚校歌,这是我新亚精神,这是我新亚精神。小到小学也有校歌,深远于新亚,也会唱起:

        “艰难我奋进,困乏我多情。”

        这一多情,真甚是好极,而我自觉愧疚的是,不曾做到此情的极好及自然的境界,可以超脱出父母抑或男女。

        胡美琦女士则认为先生与妻孩亲人的分离,是“时代悲剧”尔,只有我,还在好奇而伤感地追着他们年轻时的照片。

        好这一多情,则不过天地悠悠、怆然泪下。独具一格的浪漫,在悲剧里的微笑、清高、蔑视、孤独,只如背影逐渐拉长的凄凉,留着这民族的弱影,孤瘦孤瘦。

     

  • 最后一点微黄光影 还可以看清楚店里的一切

    它给了我一个落寞的下午

    喝奶茶 拼命想吃垃圾食品也掩盖不了的下午

    再漫不经心 再异域感

    也拯救不了的下午

     

    我站在火柴天堂这家店门口

    眯眼看里面混乱的切格瓦拉摇身一变为后现代

    红卫兵 斯大林 文革时期的口杯与袋子

    再次告诉我们 革命从来都是时尚的 缺乏现实的

     

    最后这样一段标语吸引了我

    好像比张爱玲苏青写得还要精彩的

     

    “他其实不会对她说的

    你会看到他最后仍然挽着她的手散步

    才明白

    你不过是他的电光石火

    而别人 才是他的山河岁月”

     

    然后还有比较开心的是在书店翻到陈志武

    他的幸福观和我一样 因为一样的眼光

    会开心好久好久好久 没有接触的了解和体会

    也可以这样让人舒心 也同样深刻

    我们都是湖南人

    幸福在于制度 在于制度 在于制度

    不要逃避 不幸福的现实

    骗自己一辈子

     

  • 2010-09-17 自由主义? - [我的功课]

    这个词要烂掉了,我还在为它维护,力不从心。

    从来没有这样子,觉得如此重视这个词。

    有基督徒的师门,我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延用了“耶教”这个惊心动魄的字眼,懊悔得无法面对。

    有原教旨主义的冲动、却无法忍心、也做不出来,心还是太柔软,敏感到完全无法忽略他人任何一点微妙的变化。

    忘了我的环境,这个西化的、致力于宣扬自由,并对我们的传统明显有不屑的群体,他们是多么的真诚。

    当他们可以用“西崽”来形容某一种可敬的潇洒意气,连我也觉得,会莫名地低下头,倾听西声,无法掩饰的美感。

    就好像,还会一直听欧美乐,这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

    我只心里一顿,就开始串联。

    记忆是竹节棉的质地,有平顺的纹路。

     

    连我亦汗颜,我等常以新儒家自守,而论到关于个人生活,

    要的却常常是一切关于自由的幸福。

    看到眼前,亦觉得,没有制度,完全没有幸福可言。

     

     

     

     

  • 2010-09-09 太重的字 - [人与事]

        还是不能听太重的字,到心慌意乱。

        绵软惯了,闲散惯了,如果对我认真,我只觉得惊心到不能承受。

        卑微的我,始终不习惯被挂在心上。

        然后是开学,琐碎到像木偶。这个地方我很喜欢,我以为我和它很有缘。但我知道注定还是孤独。因为,我以为是常识,可是却没有人接受。

        尝试改变自己的一切,剪短发到耳边毫不留情,穿人字拖去食堂,也会买微微带工字的长背心,会喜欢有人像和墨印的Tee。于是改变着,改变着,着不动声色的一点一滴。在徐汇住着的岁月里,没有想到,有一天这样自然的,毫不厌倦的会呼吸郊区的风,有一种干净的凉意。

        好像要逃离到了可以逃离的前夜,却忽然不舍。

        于是天天幻想着有一颗老女人的心、却是一张少女的脸孔。

        我以为的梦露,有一种苍老的天真。

         

        

  • 2010-04-11 惊醒 - [我的功课]

        当我们面对一个问题,最后争到哑口无言时,其实谁也回答不了。

        我其实想说,这样子已经走到尽头了,这个问题,你非要逼我回答,或者逼我接受你的意见,都是没有意义的。

        我感觉到后背一阵一阵发冷,这种研究方式,实在已经走到尽头了,可是在今天这样的气氛中,又有谁了解你的心虚与意诚呢?

        我只能回答这么多,只能走到这一步,如果还要深入,非要逼我给出一个回答,或许,我会走社会科学的路子,做精密化的科学式的研究。或许我有一天会承认,近百年后的今天,我们仍然比需要钱宾四更需要傅孟真。

  • 2010-04-09 叛逃 - [無病呻吟]

        我总是在逃出一截时,又被抓回来。

        导师的电话,你你你,你怎么一点也没有状态嘛。我在他眼里永远是孩子,没有状态,不让人放心,跌跌撞撞。一天到晚都在道歉,低头,眼儿也不敢抬。到最后自卑,敏感,直接怯场。于是,我本来想逃,又被抓回来了。于是又很正经、装作胸有成竹,恩,这个问题应该是这个样子,这个问题根据已有的材料是这样子。

     

  • 2010-04-06 正经的文 - [無病呻吟]

        其实我很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写正经的文章。我这胡乱的字迹,如梦的乱语,早该有个结束的时候。于是,就出了乱子了,长期的闲散的文,追逐着舒婷北岛顾城的结果,是造成论文的严重不通顺。我像梳理打结的头发一样一缕一缕往下抖。原来,我的人生选择,其实是有这么多的错误。

        为什么不可以承认,人终生,都是在维护着自己的选择抑或是错误。于是,一辈子,耗完了,我们只是在各自的心态中走过。于是就有了“咬着牙”,“硬着头皮”这样的词。想起来那天看程灵素的文,写一个朱玲玲也写得满纸生花,绝妙而不可方物。而我早已失去这种能力。

        我一直在想,写正经文是不要另辟一个博?

  •        想起黄仁宇在《黄河青山》里回忆有关什么是做学问,就是当你在同行面前接受劈头盖脸的批评,接受严格的检验和吹毛求疵,那时,人的自尊心处于要撕裂的地步,如果你度过了,经受住了。恭喜你,你成功了。

           我在学习着爬行,学习着接受误解、讽刺、冷漠,我把一切都置之度外,我只希望付出我的感情和真诚。我只能说对不起,我一边退让,我可以弱小到角落里去,我可以做尘埃,可是,我不死,心也不会死。爱着,这是我的人,这是我的生命。

           为着那一个粗糙的文本,是我貌丑的孩子,我心疼着,却不能减少我的爱。

  •      薇写好日志之后,会回过头问我,亲爱的,从我的文字里来看我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啊?这让我吃惊,是吗,我说你,内精外傻,实际是个很清淡的人。是吗是吗?只是文字,还是因为你对我了解?

         我是问题最多的孩子,我好想,把我们的故事一点一点用笔记下,但是你会说,以前的博客也要删掉好多好多,好像,我们总不能离开那些故事,却又不堪回首。再也不会有那几年,我总能找到怀抱,我可以说,我什么都不懂。

         我为什么那么烦,我居然面对一个“研究计划”束手无策,不是没有想法,是没有状态。我了解大家的慌张,以前的范,拼命的,不碰书就会慌,在书店摸一摸书的脊背,就会安静下来。我们为什么离自己越来越远?

         我们随梦想,像蒲公英散落,我们也曾想过白帆和海声,也曾为男孩子安静在公园凳上等待整整一个下午,直到阳光变成旧旧的昏黄色。我们喝醉过,摇晃杯里的半杯真情,会假装自己毫不在意。今天是为什么?别劝我,我只能回到固定的轨道。必须学会用术语说话,必须假装自己很体制,必须有一个框架,收起自己的抵触和厌烦,这一切都像文明的千篇一律,或许在大多数人的面前,我们真的只能做甜美的奶油蛋糕。

         我把家里的书翻箱倒柜的翻出来,我一本一本的叠好,我需要童话,就像小时候相信一千零一夜的一切,我需要诗歌,因为我不能沉重,我喜欢轻快。其实,我只是需要每一个下午都安静,除了树叶与风在窗前摩挲,什么声音都是多余,喜欢悠长,好像不小心瞌睡了也会不用急着醒来的悠长。

         日志里的感情,因为没有泪偶尔浸湿字迹,因为总是去打开邮箱去自动收信,没有拆信的喜悦,我们在文明里日益高雅而礼貌的生活,在技术里井井有条,连生活的混乱都不敢也不能泄露。

         

  •      文说要开一个古董店,问我愿不愿意帮他打工。我说你可以去收集老图书,好吗?卖老图书,我最爱了。他说老图书不赚钱,我顺时就明白了,老图书是卖给读书人,而古董是卖给生意人。读书人是没有钱的,所以就复印,就盗版,就像孔乙己偷了书也红着脸说偷了书也不算偷。认识的朋友爱收书的没有几个读书的,而读书的很多手头并没有几本书。

         文给我看清朝的顶戴,国军的徽章,张君秋的老照片,但没有首饰、金银与玉器,古老的情感与现代的欲望,在一个一个指纹、眼神、珍藏与占有中,就是那么交融在一起。如果我拥有他们,我就拥有了很多故事,这些故事里还缺女人,文的藏品里没有女人,就像我对他说陆小曼的打扮不如于凤至,品味也要差上一筹,他不懂。古董会让人变成老太太,喜欢捡起细碎,把谁也不要的东西当作宝贝收着收着,所以,我宁愿那些宝贝里多些细软钗钿,即使看着,也是美的,想起来,也是美的。

         什么时候才可以有我的小店呢,我需要有那么一个地方安放我的恋旧、固执、偏颇,也许,对生活轨道的叛离也可以是安静的,好像并不需要多么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