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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只有平淡的朋友,每日准时汇报吃吃喝喝穿衣打扮,不一定有惊艳的才华,却为什么离不开,想起大学时,总站在两个宿舍区的分叉路口依依不舍,直到路灯亮起,人群散开,我们面对长长的阶梯,像看隔世的人生,女人的脸,即使受过再多的伤也可以笑过。好几年没有再见面,为着工作而沮丧的我,却听到女人的安慰而倍感安心,真的,只要有能力是可以工作到老的。
我对于所有人的话都是搪塞,你为什么不考公务员,你为什么不去招聘会,我可以对谁说,我不想去抢什么,我可以安安静静的吗?我只想在自己做完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之后,要一份简单的工作,支撑我简单的生活,不用去解释,不用拼命的挖空心思的推销自己。
当遇到了人,不管他是谁,当我可以倾诉我读书中的爱意,他微笑了默许了,懂了,我觉得整个世界在环抱着我,无限的暖意,再没有抛弃与冷漠。可是我要怎么支撑我的生活呢,我喜欢漂亮的衣服,我喜欢颜彩,我喜欢五色与五音,我喜欢诗中举金樽对月,进酒而歌,喜欢词句里爱人一次,就倾倒一生。所有的一切,我不得不收起,装作知性又冷漠,去应对那些男子,不管我是否爱。
谁是好人,不得已经过了又拒绝了,连笑都是奢侈,简单才是不易,看似无力,却是有太坚定的心,我知道,我必须去做,包括我的喜欢,沉淀下来的,才是淡淡熏香,绚烂而过的人生,只是烟花耀人眼。
穿着素色的衣服,还有喜欢的短裙,在干净的冬日,也不得不借助高跟鞋,已经两年不再烫卷发,像是越来越素雅,不辩也不解释,不期待理解,做冷漠的女人,只因一份专心,无论如何,在极致中盛开,盛世一朵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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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一日下著雨,圆通的快递员10点多就打电话了,买了便宜的越南咖啡,我过去找他,他在美术学院的单车棚那里躲着雨,包裹扔在地上。另外从礼堂那边过来一个男生,穿着白衬衫,走近看,他的胸前戴着一个党徽。快递员一看到他就好像很来气的样子,“你怎么搞的,打你电话好几次都不接。”
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说话还有点吐不清楚词,好像在呓语一样,:“刚在礼堂里看阅兵,很,很激动,手机不能开,没听见。”
快递员撕着快递单递给我签字,看也没看他一眼“有什么好看的?”我插着话,“呵呵,没想到您10月1号也送货的,以为您会休息,在家看电视呢。”
那小伙子眼神硬硬的,“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我很诧异的看着他,他的党徽在白衬衫上像白布上嵌着一颗别色的纽扣,别不稳,他讲起话来义愤填膺的样子,那党徽也跟着激动,在衬衫上摇摇晃晃。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是不一样的。”他拳头紧握着,眼神逼人,看样子,刚从礼堂看阅兵出来,这一腔子的热情,看到一个10月1日仍然慵懒着的送货员,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对像。
“你们买东西了我就会送,你们不买东西了我就不送。”
“签字”,他理会不了他那些豪情和可爱。
“签哪里、签哪里?”他架子仍然端着,好像要干起仗来一样。
我拿了我的包裹就走了,快递员的声音在后面,“你想想,下着这么大的雨我给你把你的东西送过来……”
是的,悲哀的十一,悲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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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山仁老师信,拜读。言我有宗教意味,恍然大悟。YF说相对不亲近钱亲近余,亦是因为钱宗教意味太浓。
读王尔敏书,直觉得此人之肚量甚狭。尤其序言中,不平之气满纸。看样子《非主流史家》一书,最好只能做材料看。
另,知道自己单薄的地方,一、史学无功底、史学理论亦不懂。 二、无掌握全貌之能力,同时代其他思潮与交游人士相关读得太少。日后当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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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题报告完了,等着老师们签字。范老师抬起头看着我,对我说,“嫄嫄你蛮不容易的,女孩子要把握这样的问题。”一下子有想决堤的冲动,瞬时的温暖,多么长久时间的压力,无数次在没有声息的孤独中暗自行走,只在这一刻,什么都没有关系,淡淡云彩轻轻风月,我只是低眉看着她,微笑了一下。很想说,其实没有关系。
她是永远的美人,不仅因为她的雅致,她永远不走样的好身材、无论多么辛苦也不会稍微倾斜的坐着的姿势、没有一丝乱发的鬓型。 慢慢的才能了解她的善良和贴心,是那种因太执于礼而有些冰淡气质里的暖意。她是让所有女人汗颜和让所有男人惊艳的女人。
听到这样的感动,却仍不能接近她,这样的冲动无法消化,只能仰看着一种存活在时空里的优雅,不被任何人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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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博从此以后,少风花雪夜,小女人幻想。
此博从此以后坐而论道,读书明智。
小文是心爱,但不是志趣。
若再不收放此心,如何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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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困难的时候,大声的读《伯夷颂》。举世非之而不惑,我要的是这样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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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这样的时分,柳永是怎么过杭州的,看桂子、荷花,听海潮。
季节初变,词句就会浮上心头。其实,心里想着的是读书,可是怎么也放不下,美好对人的陷溺。中午狠狠的说了YF一通,朱子说,“关了门,闭了户,把断了四路头,此正读书时也。” 其实自己何尝不是在给自己各种各样的退路,在各种艰难的时候,我只能对自己说,总还有美是好的,是不难的,是每个人真心就可以去拥有和体会的。于是,在港台馆读牟宗三,看着他的言辞,明明是诗性的人格,明明是精灵的,却偏偏不断地在谈着理性。我愿意去欣赏其才,而于其言,则若裂帛,让人有口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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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也是完美之行,在前一天29日的晚上,我用心的去買了菊花和百合扎成漂亮的花束,用洗甲水,將指甲上紅色的甲油一點點擦乾淨,找了最素最簡單的黑色西裝搭著純白色的打底衫,深藍色長褲。於是,30號的早上,去了蘇州。真的到了這一刻,就會把一切的問題想得很簡單,沒有想太多,我曾經想過,想和先生說的話,想許諾,想立決心,堅強意志,真的到了這一刻,卻覺得生命根本沒有那麼重,只是青山白雲,一點落霞,乾淨又漂亮。就像是從來不是覺得先生的學問不沉重,重量是絕對的,但不顯急迫。只是去呼吸西山上混著茶樹香和太湖濕氣的風,只是將這一束鮮花放在先生的墓前,心香,環繞我的心,愿此生能有任命,能有所安。
在蘇州火車站的對面坐69路車,做坐到林屋洞這一站,就是許多的民居。下車之後向北的岔路口進去,可以通到山腳下。遇到一對夫婦,典型的江南人,女人抱著孩子,跟男人一起,他們知道錢穆墓的位置,一直領著我,走到山腳下。孩子不停的在說著話,女人抱不動了,男人接過手來,傻傻的笑著。太湖邊的民宅,遠遠的離著蘇州市區的塵囂和喧鬧。一條大馬路,他們或許要出門,總是從山下的家走出來,通過這條馬路,才能到外面的世界。民宅的群落,空出來的中間的小巷,總是窄窄的,一路咔咔的響著過去。不由想起唐力行老師的那句話:“蘇州的每一塊磚瓦下都有歷史。”可是,水鄉的女人和男人,卻還是那樣清新,不像被生活累到變形的現代人。我羡慕他們,看著巷子里有大花母雞不怕人,走來走去的,很驕傲的樣子,不由得想起這是誰家的豐腴與閑淡,有十幾歲的孩子在水里釣魚,到處是水,當然不覺得稀奇。可是,他們是開心的。頭頂的枇杷樹很多,可惜還沒有到能摘的時候。
有小山,山上有成片的茶樹、家家戶戶都搭著架子,穿過人家的堂前巷尾,看見掉落在地上的小茄子、還有著金黃色色明亮的絲瓜花。還有太湖,就在家門口,走兩步,就能看見銀白色的湖面。這是什麽樣的生活,我不由得羡慕他們,那大門門楣上總有的四字牌匾、總有倚門的老人,山山水水石板路的人家。
是要爬山的,抱著孩子的夫婦到了自己的家就進去了,指了指方向,幾次差點迷路。先生的墓在半山腰,不要爬上去,爬到一半就要橫過去看看,因為如果爬上去是找不到的,上面全是茶樹。有小亭子,亭子是也是特地為了先生而造的。如果找不到,就可以問問人亭子的位置,或者爬到高處,找亭子的位置。
離開時,我還是許諾了,不是輕易,是真誠。天地之至大,我不能再輕易的悲傷,正對著先生長眠之地,背後是徐風陣陣的太湖波光,這樣的時刻,涼意醒著我,不能不能再將人生輕擲,我將繼續有所重,有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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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是这样过的,肚子一直在微微的痛,我沿着宿舍的墙壁下楼,一阵悲伤,于是只能蹲下来,我对自己说,不可以懒,不可以晕。
七夕是这样过的,清晨有美好的短信,以为是你却听错了原来是别人的电话。晚上你把自己的选择说出来,是选择,是放手,但是不是分开,无数次想象过的结果,以为自己会没有感觉,是的,直到互道晚安,我还是那个大度而善良的女子。坐在电脑前,你去睡了,我没有睡,YY和YF找了我一天,还在等我,我突然忍不住哭,止也止不住,哭到实在要虚脱,我看着他们的号码和头像,死死的咬住嘴唇不去点。
七夕是这样过的,深夜,想起李碧华在《生死场》中写红莲初次出场的句子:“红莲不知心里想什么,忽尔柔柔牵扯一下,踌躇着,好不好往上追溯?只是她不知他要跑到哪里去。一个男人不要一个女人,她往往是被弃很久之后,方才醒过来,但没明白过来。这世界阴沉又凄寂,仿佛一切前景转身化作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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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不会哭,
笑着笑着打着字,回复着他的话,好像这一切都是跟我无关的事情。
我说得好轻松啊,那么那么轻松,我终于失去了这两个月来我所有的耐心,没有做成女神。
我开始不再想答复,没有我无可忍受的事情,但我总会心痛吧。
是的,平时的现在,我一定是小心翼翼的推掉所有的事情,不接电话,QQ关掉,
在这个时间,守护着这一刻,难得的一刻,痛了多久了,每天在屏幕前泛痛,
夜里醒来会哭,走在路上,眼帘低垂着,永远不抬起我的眼光,然后突然倚在路边有想哭的一阵堵,停下来想流泪,却发现连声音都哭不出来。
好的,这下,她们都要笑我,要骂我,对不起,我给你们丢脸了,我是第一次知道男人的残酷,从来没有过。
小心翼翼一直戴着珍藏的戒指,毫不犹豫的拔了下来。心,一下子决提,我从没告诉过你我会哭,即使是现在,我必须关上门窗防止别人听到我的声音,我想不受任何干扰的让我梗咽。
明知道是解脱,还是要哭。
目瞪口呆的面对所谓的选择,背后一连串的自私与懦弱,能说什么呢?没有任何聪明与不聪明,我输给了自己,是因为总是侥幸,会吧,会吧,大概会好一点吧?
太天真了,送我一个廉价的戒指,为我戴上,打跑我身边所有的男人,告诉我太多太多的话,不应该在现在说的话,然后我相信了。我天真到我想要那一点爱,就不敢去看它的背后有阴影和谎言。
好的,好的,从这之后,就大概这辈子什么苦都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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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的NYX到了,一直選來選去,想選能淡淡唇色的那種唇膏。昨天偶然心血來潮在淘寶上認識了沫沫,她家寶貝不算便宜,但是清淡,簡單,貨品單調,於是挑了兩種顏色。
左邊的是632號 frappucino
右邊是552號 creamy beige
其實只是對沫沫說試試,要能有裸色效果的,淡點朱唇懶梳妝,只是一點顏色,不爭滿園春光。誰知這兩個顏色拿在手上試了試,效果實在驚人的好。frappucino有微微的粉,幸好沒有選那個專門的裸粉色,一定太亮。因為frappucino是淡橘系,顯得氣質低沉卻不會淹沒。creamy beige是很知性的小白,幸好之前沒有衝動去買canmake的唇部遮瑕液,因為這個實在效果太好了。
之所以聲色犬馬,半是玩笑,半是傷痛,於是,開始挑選顏色。
之前只用一點唇彩,從不用口紅,即使買了也是放到過期,從來不用,因為總覺得會把我的深唇色弄得很誇張明顯,但是這兩支nyx卻絕對不會,真的完全淡化了。
這是frappucino的效果

這是creamy beige的效果

淡點朱唇,才是相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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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會做世界上最後一個傻瓜。
於是,微笑著面對你,永遠沒有不滿與哀怨。
哀愁不過冰冰涼,我總是,好的,好的,好的,放心,放心,放心。
我軟弱,是因為我是強硬的,伸手就是乾坤,就是世界。
我聽你說,幻想早已被磨平。
平淡的字眼,沒有任何一個詞藻能出乎我的意料。
就如同,開始、結局、故事、哪裡是精彩處,哪裡是感歎號,哪裡是省略,
哪裡該斷絕——都沒有一處能逃出我的預料。
可是我還在認真的,努力的去刪刪剪剪多出的字或者不好看的毛邊,
因為即使是結局,也應該乾脆而美好,不讓你驚詫,這樣的感情線,亂人手心擾人眼。
也不是為了回憶,回想起來,甚至將來,一定不是太願意回想。
沒關係,無論怎麼樣過,我仍是那個承擔的人,沒有人做過也不要緊,
不怕過重複著千篇一律的人生,也同樣不怕犟到底的誠與癡。
用什麽抵禦傷害,不躲閃就是抵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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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去听马敏的讲座,我没有去,在宾馆里一个人待着。
张悬的歌词这次细细的被我注意到: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于是,就喜欢上她了。昨天,认识的YF对我说,我最多只是“理具于心”,还未能真正的明白和行动。
很喜欢这样的议论,我讨厌赞扬,喜欢别人看出我的软弱和贫乏,真心的赞叹这种爱护式的批评。
只是国中毕业年轻的女儿张悬,这样感叹生活。而人生细数从头和三毛并肩过的潘越云,最近也再要重新出来,吟唱一把人生。 学史太久,我变得根本不相信年轻,但现在我忽然觉得,只要有女人就是好的。
当我总觉得我未老,是因为觉得原来可以对什么都没有感觉,却仍大哭大笑大骂。当我充满敬意,却仍仇恨太多。
我要学习着如何说话,如何用词,如何收敛自己,如何让自己谦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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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晚忽然大风起,雨滴落下来洒在我的阳台的时候,我把门窗通通打开,这时,才觉得凉透,才知道自己多爱上海。好害怕,以后去任何一个地方,都再也没有这样突然又透彻的风。
而这样的夜晚,总是太多太多。
每天都买了一根火腿喂楼下的猫,喜欢猫不会像狗一样永远是见着食物就扑过去的饿鬼,
它居然故作矜持,一点点的吃,还时不时头扭到一边,我耐心的哄着它吃,这如此倔强的弱小,还不是只有我才懂得它。
今天我不需要文采,我只想把手头的事情好好做完。
于是故作不在意的牺牲睡觉时间去听歌看MV聊天插科打诨,
我知道我在拖着我的生命,每个人都会有一种慢性自杀的毒瘾,
这两天,又在挑战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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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老师家上课,五个孩子,最后总避免不了一定要对他发言,他逐一提到,我躲不过去。我只好尽最大努力表达我的遗憾和真诚:
两年过去了,一直在萧老师这里上课,进入研三,以后是自己忙自己的事情比较多,没有什么时间上课了,也算是个总结。
1、您让我最受益的事是做人,我会做个正直的人,不做违心的事。
2、学术上我不能对您保证什么,因为人与人的能力有大小。
3、我会一直努力,终生学习,用自己的力量去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眼泪涌了出来,顿时觉得好失态,这番认真,让大家都觉尴尬,而我却是要用力气去忍着有点哽咽的腔子。
没有大的抱负,在老师那里,我是个没有“问题意识”的孩子,最多只是个特别的女孩子。我从来不需要那样的赞扬,我和所有人都一样。
这番承诺,是我固执极了,可我知道实在不轻易,我将用终生去做,在一瞬间,在无人解却被人环绕的空间里,我承受着所有的尴尬。明知他们不懂也不会重视,然我却说了,我说不出问题,说不出主义,此刻,我能承诺的仅仅是“做人”。
我不配合,但却尽量让自己温柔。
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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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小范:
我 “如果在你的生活中遇到余虹,你会爱上她吗?
范 “那肯定啦,不过,只是不适合生活。”
范 “李缇像是专门为男人做的,为什么他后来会跟李缇在一起?”
我 “因为余虹的爱一般男人受不起的,而李缇什么都刚刚好,懂得男人的尺度和需要。”
我 “我还是更爱余虹。”
范 “你怎么老跟X联系?”
我 “有的人是有联系但没关系,有的人是没联系但是有关系。”
“跟你没联系,但你的一切与我有关。”
我 “你博客里的那句话实在太精彩——粪土也能变成黄金。”
范 “。。。。。。”
范 “虽然我们两个人虽然是很聊得来的了,但你觉不觉得我们还是一个人的时候比较自在。”
我 “那当然。”
范 “我这没才的。。。。。。”
我 “你自己说到‘没才’就笑了,因为你有时候的确是觉得自己没才的,但偏偏也相信周围其他人对你的赞可,他们都觉得你挺不错的,虽然不了解你,但却都能对你带着点不能靠近又不能理解的敬意,你接受了。”
范 “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我最自信的时候就是在说“我都知道”这句话时。)
范 “我在豆瓣上认识两个专业作家,都在写小说的,一张口就是,男女之间,就是鬼混。”
(我突然想起了诸如写《裂舌》的金原瞳那样的女。)
6月13号,不知道这是不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和你这样会面,因为我们都觉得,没有必要再见面了,但这同样不等于我们之间无关。当然,跟爱情也无关。只不过,是这样的你,是这样的我,非常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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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缇在很多年后的柏林和周伟一起厮守的时候,还会再问起:“告诉我,那年夏天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要走。”是的,所有人的命运都因为那一年而纠结在一起,即使分飞,即使再没有联络,世界变化、星辰流转。
余虹的日记穿插在片子的叙述里,当她遇到周伟,当她和周伟分开,当她不断的和新的男人的做爱,其实,因为天赋更高、质禀更美,每一次交付就像是一次比一次陷入更深的劫数。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根本不存在出路,只存在幻想,幻想——这致命的东西。”-------余虹日记
于是她只能想着在一起就好,太高太远的想象总是靠不住的,仅仅能抓住的也只是在一起,所以她会在和已婚男人激烈的做爱后悠悠的说:“你心里没有我,我心里也没有你,可是只有你在我身边。”
单位里的青年小保安吴刚莫名的喜欢她,他说他可以对她的过去什么都不在乎,于是她眼圈微红、目光里满是不认输的倔强,问他:“我也没什么好的。”“可是我觉得你人挺好的,你人缘也挺好的,单位里就你的信最多。”
是不是每个人都应该珍惜眼前的生活,他怎么说也算懂了她,这么一点点可怜的却不能否认的“懂”,隔着他们的不同的经历、气质与性格而懂了她,尽管尽管他是怎么也不可能了解她的。
那是她一再要证明的东西,她是正直而善良的,她不仅是要别人认可,她需要的是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性,是真诚的,甚至也只是她的那些男孩子们能了解了她的唯一方式。从这一点来说,就注定好了孤独。
因为害怕孤独,所以一再的沉迷,对周伟爱得太疯,幻想的极致,心的强度如此之大,一个普通的男人,如何承受得起这样的禀赋和感情,就像她对李缇说,“他不理我了”,李缇回答她,“你吓着他了,周伟喜欢温柔的女孩子。”
这不过是个开始,这样的事情会一再的上演,正如她说:“像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是这样的命运。”她把她的日记本拿给那个已婚的男人看,她也会爱吴刚,在生活的每一段轨道里都忘不了周伟。当没有了广场、激情、混乱的人群、口号、标语,他们被重新抛散到不同的生活轨道,错开、再错开,每一个人都平庸的重新开始,那场混乱的青春变得可笑,但不容亵渎。因为,真实的即是尊严的。
于是,余虹所谓“为了欲望和浪漫天性所付出的代价”,是她从不肯低头的心,是她高贵的愿望和真实的姿态一定要在俗世中吃尽苦头受尽折磨。其实,并没有一个男人,能去保护她的脆弱。李缇不如他可爱,正因为李缇得不到就选择了自杀,而余虹,总能苟且的活下去,理想,并未因为80年代逝去而飘散。那个活下去的余虹,生活如此平淡甚至无奈,却始终没有在内心妥协。
不是爱她的生活,只是爱她的姿态,像俗世中的惊鸿一瞥,痛苦的亮光,好真实,是那些在虚伪和虚荣伪装出来的理想主义中最可爱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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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之恋是这样子的:
“流苏低下头去。柳原笑道:‘你知道么?你的特长是低头。’流苏抬头笑道:‘什么?我不懂。’柳原道:‘有人善于说话,有的人善于笑,有的人善于管家,你是善于低头的。’流苏道:‘我什么都不会,我是顶无用的人。’柳原笑道:‘无用的女人是最最厉害的女人。’”
小脸女子,紧得像瓷,透得像玉,定不是那种特别的美人,倒是精精细细,懂得什么时候该抬高颌角,俏眼流转,恰恰像是留下点情又毫不在意。
于是,就像她对另一个女人宝络,几分敌意的争夺者,倒是骄傲着,像个自信的凤:
“今天的事,她不是有意的,但无论如何,她给了她们一点颜色看看。她们以为她这一辈子已经完了么?早哩!她微笑着。宝络心里一定也在骂她,骂得比四奶奶的话还要难听。”
于是,总觉得低头的一瞬,就是无限春光一帘掩,收也未,还也未。又是千万心机终于到了头,人算也尽,天算也无。
于是,总觉得说话间不时低着眉看着自己的鞋子的女人,别有媚态。
好了,不知道从何时起,我也发觉自己是爱低头的,总想无限的沉,把自己埋下去,更深更深。于是,终于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惨痛结局——“轻微颈椎病”,看着X光拍出来的片子,直直僵僵的颈椎,医生摇摇头,“你平时头晕吧,发麻吧?赶紧多仰头,多放风筝,打羽毛球,发展下去压到神经就麻烦了。”
“总之,就是千万别老低着头。”
我酸痛了那么多年的肩颈,竟然与一种心绪有关。
走出医院,就想起了白流苏。
是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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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风起,推开门,雨前的凉意冰冰柔柔,窗开,便穿过我的发抚摸我的脸,我静坐着,黄昏清净,伊从门外翩然而至,黑色的百褶连衣裙,素黑无纹,漆皮的窄腰带束着腰,胸前微褶,小蓬袖,一脸妩媚,我正惊叹,这是我最爱的衣款,截住,伊哪里来,如此行头,快快道来。伊正瞧着我笑,轻盈的闪了进来,原来伊居然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露着浅鹅黄的花边袜。于是斥道,怎的不穿小皮鞋,伊笑到,怕累,脚疼得慌。于是给伊换双平底小拖,夹着趾,柔软的黑色丝稠大花,底极浅,花瓣懒懒,倚在伊光洁的脚背上。于是,只这一点拨,整个初夏在伊面前又明亮起来,轻巧的小黑裙亦可以成为永恒,美轮美奂,我盯着伊,流年如此,怎忍轻度?
只能如此,昨夜雨疏风骤,功课厌烦,打开红袖添香,连看两篇无聊的小说,红颜、祸水、国仇家恨、爱和恨都是极致的,当我发现我其实我根本恨不起来人的时候,突然有些担心自己还爱得起来人么?还是看看书,认认字,唯唯诺诺的做人。敬字成结,连美亦不敢放开手,各种各样的言情里,有无边无际的美,只是没什么痛。
干嘛去追求痛感?伊笑起来纯粹极了,伊不明白我,我仍搭着伊的肩,与伊并肩靠着,就是左边倒影,右边年华。
还要,还要焦急的追着青春跑过,还是随手发了条短信给他:“你是我的一颗糖。”我故作轻松的真诚,却换回来的是不回,不理。对,仅仅就是一颗糖而已,甜甜的,在痛感过后,略微苏醒过来的味觉。就像是喝了无数的苦药,才哄着给那一点甜。
明知道他也承认了,不懂这样的温柔,偏还死心眼放过了这一瞬间的冲动。
其实不过是略微温暖的幻觉,明明知道其实只是一个人在过,却想假装是有人陪我的,想证明,我不孤单。
干嘛这也要好强。不会也不愿再说爱你,只能说,爱这风、爱这晴、爱这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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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屡说你无情,可我却是那么爱你。
我知道我出了事即使再不求援,你也不会不管我。
以至于我在你面前细细数来,很不符合你风格的正经,你吃吃笑,千万别尴尬,我的宝贝。
你问我,你抽烟吗?
我说,你知道的,我肯定不抽。
你说我和雪洁都抽,不过抽得不多。
我突然想起雪洁在大三还是大四那年跟我描述女士香烟细长的烟身,好像很美的样子。
我突然很羡慕你,多像做和你一样真实的女人,即使抽烟喝酒泡吧也知道自己不坏。
想起恺恺新爱上的女人,描述给我听,是抽烟喝酒爱钱。
于是我们,相亲又相离。
你有许多的许多的女人的陪伴,可我几乎只有你。
虽然我从来不说,也几乎不主动联系你。
这就像我对恋人一样,大概要吓跑许多人的。
其实大多数时候,我是这样子的,
孤独也不怕、偏执也不怕,就怕孤独了还偏执。
你会在Q上跟我抱怨:女人不能太精,太精了没人疼。
你就说我们这样的女子,在一起的倔强成团,认错但从不认输。
对男人只嘲嘲恨恨,绝不可怜。
示弱的方式最多是几句笑骂就了结。
就我们这样的女子,就是对彼此,也太习惯了对方的独立形貌而不去揭穿。
张小娴说,做第三者一般都是独立的女人,
因为她们可以忍受寂寞。
我知道,其实,我们都是因为太爱哭。
我知道你对你每天喂皮皮却还是对它没有什么感情,
你嫌他笨,多久都学不会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大小便。
我却爱死我的球球,只喂了一个月,现在看到人家牵着小狗溜都要流泪才好。
所以我心里其实知道,我爱你更深,其实害怕。
就像你一次一次对我的照顾,我都清清楚楚,只是不说。
白先勇被不知趣的央视男主持追问与王国祥的感情,
他像个孩子一样偏着头,倔强的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凡是人性里的感情,都是美好的。”
人性里的感情,多少次我偷偷的一个人流泪。
多少震撼、冲动、激烈、温柔,到后来又有了谎言、欺骗、伤害。
无数人性里的感情,被摄到木口木心,呆着懵着,整天整天,连招呼人也很少笑。
只是言辞里,还会有激动,所以,我只能让自己少发言。
无论是淡漠或是不解,如果我坚持上火,我就是愚蠢的。
这是我们的区别,也是我们的尴尬。
即使你能把自己料理得那么好,即使聪明、得体、厉害,再多再多的美好的溢语。
都抵不过,一个女人的天性,想象到你们一群女人酒吧抽着烟拿着啤酒的样子,肯定会大笑甚至大哭,不过放心,
绝不是柔弱,绝不是柔弱。
我只是想到,你偶尔一次温柔的说,亲爱的,老了,留个被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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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OL上长期潜水、偶尔发言、给自己取了个ID“小添香”。不隐瞒,一直以来,是想好好做个红袖。
走进那个“宣德炉”的展厅,铜色微勳,张爱玲的话,轻轻映了出来,“请您寻出家传的霉绿斑驳的铜香炉,点上一炉沉香屑,听我说一支战前香港的故事。您这一炉沉香屑点完了,我的故事也该完了。”于是,对自己又开始了自嘲,没有了传奇和故事,如何看这些香炉。早已是没了生命的壳子,吊在白晃晃的柜子里,被人越看越干瘪。人多,讲解员培训,拥着一群花花绿绿的人,我在心里开始点香,站得远远的,好笑的,居然拿着纸和笔就闯到这个地方来了。于是,宣德三年、宣德四年,庄严宫廷,明知,礼之美与贵,不可不可用小心思去猜测呀,却总想接上“奴有一段情......”的咿呀小调,婉转的,烟渺然而升起,缭绕轻靡,再庄严又如何呢,就如,谁又能说佛门不美,拈花而笑,众生倾倒。世间大媚,莫过于此。
添一炉香,就可以娓娓道来,就可以不慌不躁,静静看你说故事神情的跳跃。添一炉香,书页摩挲,理具于心,情未曾降服,心随香绕,无声转。于是,为了追寻故事,又跑了出来,香没有断,却见荼靡快开了,花事临近,花期却不多了。操场旁,《南京南京》的海报前聚了好多人,又一佳档要上映了。我也停住了,傍晚风起,刘海挡住额头,双手空空,是的,还是没有故事。
再给瓣小香吧,整理整理好迎接生命里未至的平淡、欣喜。谁也不贪心,接下来,在上海,就要立志走向每一个曲幽的巷尾,每一条支旁的小路,看每一个微笑,就用小调,听白光、李香兰、周璇,彻底一点,靡靡得彻底一点,才不会伤情伤身。
太需要没有伤害的情意和爱,不至于再边读边走边沉痛,耗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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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总是心惊,
49年,天玄地黄,
会突然想起《滚滚红尘》中那个平常到淡极的余老板在大厦将倾时让人吃惊的冷静:
“沈小姐,我有一句话, 你听了不要怕——我是跟国民党军队做补给生意的。现在眼看他们快撑 不住了,我是死在眼前 ——现在还有一条船,最後一条了,可以载些政 府公务员离开,我花了好多金子,买到两张船票,都是假名啦—— 沈小姐,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知道自己配不 上你。——可是乱世嘛,离开了上海,我们——我们,也算 是——嗯——患难夫妇——哦?好了哦——我们一起走—— 一定要逃了——。 ”
可是乱世嘛,离开了上海,我们也算是患难夫妇了哦?
只看过一遍的电影,死死记得这句台词,眼睛抓住了屏幕上余老板带点羞涩的诚恳。
不是坏人,真的不是,或许,无论生意场上如何,在这一刻,很傻很傻。
不是不相信温情,只是不相信温情一定壮烈。
“乱世嘛”,平淡而拉长,并无多少悲天悯人,或者矫情,或者是深刻。
我相信了,历史的理解的组成,是淡淡的麻木,并无多少心惊的人们不会太偏差的理解。
叠加起来,以为多壮阔了,我们便自以为自己是历史里最敏感最尖利的心。
一个做投机生意的小老板,话不多,戏份那么少,就是他身上那一点无法圆说的爱,击碎了你的自矜。
那种瞬间的体验,一点也不难获得。
胃痛三天,腹痛两天,一个人在房间里蹲下来,突然想起父母流泪,不是因为痛,真的不是。
极限、极限、极限是什么?总在想,在盛世中去体验极限,于是,兵荒马乱,是在琐细中不停敲心的慌,还是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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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單,是一個人的宴會,聚會,是許多人的孤單。
從那個自殺的人的博客遺文里,撿起了這句。
只覺得文字從不驚慌失措,就像他的死,也是平靜從容。
能明白的,不是矯情。
在暖陽下,看見你的白襯衫和西裝上有小小的綿屑。
忍不住伸手去幫你拍,這一刻,沒有抱怨,只有溫柔。
所以的不開心,都只是一個表情,可以忘記,可以別過臉不看不想。
只是兩個人,友好的,友好的,在草地上散著步,無關過去,也沒有將來。
以為歷史是這樣,扔給我的是碎片,注入我的是瞬間。
我以為我讀懂了,而那只是我的感受與微覺。
孤單,是一個人的宴會,聚會,是許多人的孤單。
幾米的畫裡,擁擠的人群,一樣木訥而相似的表情,無數張人臉,朝著同一個方向涌動。
好令人憐惜的孤單,弱小的恐懼。
心疼了這個披著中年男人外衣的小女孩。
我的宴會,華麗的孤單,不需要陪伴的,仍然輕鬆的心。
於是,一個人看似平淡,於是,在人群里呆若木雞,這就是我的孤單與豐富,我的愛與仇。
你一定有一天會明白,或許永遠也無法明白,我到底是堅強還是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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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毫无原因的一句话 改掉了十年没有换过的ID
好了 如此干脆 决绝 没有任何痕迹的轻松
过往 是否真的可以一笔勾销
就像我对你纯净而顺应的浅浅笑
而不是 即使风阵阵过 也散不开的淡淡伤
不要在意我 角落里 人群中 随处可见我的小小慌张
总是害怕自己不会说话 不会得体 不会让你们开心
没有力量 对不对 终于承认了
日长飞絮轻 让人心惊 那么轻易的沉浮 漫长的困顿 我终于明白了自己是没有重力
亦没有根
所以 一次次漂浮着 一次次犯着错
叫我“蓁蓁” 即使 繁茂总在远处 锦丽华美亦是别人的
我仍想 叫我“蓁蓁”
给个清洁的世界 即使无力 也可以优美 也可以存在 也可以有尊严
不逞强 我告诉自己不逞强
相思相望不相亲 不是薄情 不是多情 性定情亦定 我只见你 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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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細心的寶寶在包裹箱子里 塞了這樣一張明信片 fancl的小贈品
好喜歡好喜歡 像在看幾米的小漫畫 甜蜜的果園 草地 有孩子 有碎花如雨和我們不顧一切的狂奔
就摘給我最甜蜜最甜蜜的那一顆果子吧 我只是永遠沒有長大的孩子 像是在夢裡一般 一個勁的吮著你甜甜的手指 非要著你的疼愛不成
別忘了 還有森林 走也走不出的星光 即使迷路了 睡著了 也沒有城市里的孤獨寒冷 也可以勇敢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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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它的照片发给我的时候,天色昏黄,像黯黯然独立却不刺人眼帘的星光,真是好美, 珠玉无穷,相思淡然。
你说你知道我的喜爱,于是,无言复你,一个小物,一个心情,原来竟是那么短暂的相处那么绵长的相知。
最遗憾,莫过于错了三月的烟花繁华,汲汲于生活的琐事,无聊而惨淡的追逐。竟忘了,梅雨季,雨丝如烟丝,还可以用来相望用来思念。
妆奁夹子打开,一件一件拾起,都是便宜而廉价的小物件,于是那一堆莹亮再美,也只是美丽的电影拉开幕布时最初亮起的灯光,故事、情节、就像妆盒里的幽幽的香,不时渗着你的鼻,记得吗?布艺的小花耳环是一定是要在穿棉质长裙、提编织篮戴的。枚红色水晶的镯、长流苏的耳环,我记得念大学时某一刻刻骨铭心的孤独与寒冷,冰凉的饰物里绝美的孤独。
研,其实你一直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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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余华是在很幼小很空白的时候,初二的时候,每一期的贝塔斯曼书友会的册子都会认真看。余华的《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总是销量最好的,于是也找来看。
阅读体验自然谈不上多么深刻,只是那个故事标准、得体,使幼小的故事不多的我们也可以去讲述一个故事给人家听,完完整整的故事。这一点与当时我的阅读体验很不一样,我想我最开始阅读的小说是张爱玲的《花凋》那本集子,不像故事的故事,像是把生活的幕布揭开一角,原来我们每天和父母和同学和学习简单的厮守世界是那么不堪一击。单纯的孩子有点讶异于生活怎么是这个样子的,甚至有点害怕真相一点点渗透在我们的视野里,模糊着、微弱的刺痛着。
而余华的故事读下来却刚刚好,不会发现生活的慌张和躲闪之处,平平静静,也许会更有所得。出色的讲述者,每一个地方都处理得那么完美,也许第一次感觉,形式的完美是那么漂亮。
所以大学再买了一本打特价的《内心之死》,却发现怎么总是看不下去,就丢在一边再没有碰。贺老师这次来讲余华,我突然想起几年前的事情,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读不下去余华。原来的感觉系统里明显撞到的那些生硬和我的直觉性抵触,一点也没有错。
讲座的开场句子令人惊艳——
“人在特别疼痛的情况下是很难公平的。”
从王安忆90年代的平静的回忆开始,我们开始怀疑80年代到底发生了什么?90年代,疼痛已经过去,激动也以沉淀成为历史,80年代的启蒙,连同启蒙者,启蒙者的姿态的本身,都成了复杂微妙的绝响。可是这不代表我们拒绝去回顾。我们的思考总是从怀疑开始,可是如果怀疑本身就可以有意义,但我们还需要越过怀疑去追寻下一步的东西吗?这太难,聪明让人看到漏洞,可是绝少的人愿意继续往前走。
余华或许也是这一种。
从余华到王安忆在90年代的检讨中,都是简单的,那只是一种态度。检讨不一定就代表又进入了80年代。
这再次说明,我一再恐惧的事情,在我们的历史中,现当代文学所真正能达到的高度到底有多少?——无疑多少有过虑,在文学或者作品这个最外在最浅表的平面下有着广袤的平静的岩层,它们深深的埋藏在那里,当文学作为一个结果出现,我们不应该急着欢呼,或者说应该冷静着看那些欢呼。
这是欣赏的文学和理解的文学的区别。
贺老师讲座中最精彩的一些地方:(实在爱极了他用在梵高身上的一些字眼)
“梵高的早期,中期,晚期的画。早期的画非常的好,荷兰的乡村,浓浓的宗教气息,一整套日常生活的井井有条,是真的能触摸到孕育欧洲人精神世界的那些东西。中期的画非常糟糕,而晚期的画也有好的,但从某个意义上来说是不如早期的。
梵高像个现代的宿命——现代不一定是好的,但是是自然的,不得不面对的。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梵高的晚期画的意义就出来了,用精神的强力来包含现代性的挑战,让人觉得有不安的躁动。它毕竟成为了一种艺术的形式。”
从这一点来对照中国,余华和王安忆都还没有能到达一种能在挑战中成为艺术的形式的层面。
如果不是在一个挑战的迎面而来的冲突的世界中,没有一个精神的强力去面对,那么结果无非是犬儒、或者是虚无、或者是懒惰。我终于明白了以前反复听到的说余华作品里对暴力的迷恋是怎么一回事,那只是一种放弃,一种惰性,一种体面的适可而止。
这种精神的强力之美,不安的躁动与形式的平静之间的收缩与紧密才真正贡献了梵高的绝大迈进。无论喜欢不喜欢,不得不承认它达到的限度超过了很多很多以往的限度。这是不是一种大家都能认为的美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而重要的在变形与突破!
比如,贺老师反复提到的“精神资源”与余华,无疑,资源是有的,即使是今天这个世界,对于很多只生活在现时态的人来说,世界不再是主体,而只是仅仅的元素,思想、形式、语言、姿态、包括一切一切都与他们自身的历史与情境剥离,只变成一个应现时态的肤浅需要而生的注脚。对,我们还在感叹着世界多么丰富,从来没有那么多的资源可以进入我们的视野和生活,被我们组合,使用,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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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晚間睡時受了些涼,有些腹痛。用生薑摻著紅糖,放了幾顆桂圓沖水喝,無限憐愛,是我,心忽然安靜下來,一點點看著湯色如絳,有些呆呆的看著,喜愛得緊。戀物的世界是幸福的。就如翻著《說文》,看那字形可愛,想象一個栩栩如生的世界里,必定是如此豐富的風物。記得愛讀舒婷的詩,那是因為在舒婷的詩里,花鳥、植物的名字在她拈來如此美妙如歌。
“如果我愛你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如果我愛你——絕不學攀援的凌霄花。”
“金光菊和女貞子的洪流,正煽動著新的背叛。”
有一日讀《金瓶梅》,金蓮剝新鮮蓮子與西門慶吃,西門慶不以為然“吃它作甚。”我甚是一驚。殊不知,蓮子意寓“憐子。”若說金蓮是《金瓶梅》里最伶俐的女子不為過。
只是能懂一顆女子的心,為這一點懂,卻殊為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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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一個字去想,程子和朱子的意思。知我前幾年為何讀論語卻沒有長進,程子說:“如讀論語,未讀時是此等人,讀了後又只是此等人,便是不曾讀。”只因朱子論“德”與“知”未曾可離,知止,而後定、靜、安、慮而后得。而年少輕狂,何曾知什麽是“止”,那樣的心境,自然未讀時是此等人,讀了後又是此等人。於是重新拾起,只一字一字,反反復復。
沐浴焚香,此去虔誠。我的生命與我的愛,必須時時刻刻的抑著我那顆不可以不可以承受的心啊。
子午時分,明天又是充滿希望的清晨,幻想有著大任命的生命,任消磨和衰老慢慢與我相伴。格物,致知,只在人心見道,堅信只是日用倫常。宋儒的時代,自有人接續,只不是現在,只不是現在。
在這個空間和時間的交錯,仍必需在學術思想史的河流中大疑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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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美人從書中走出,仿佛有輕盈的身影,想起你了,傻瓜!可愛的,小小的你。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記得嗎?你堅持要用它作為你的網名,很多年。《詩經》一頁頁翻,看裡面的風物絕倫,戀上什麽?不能從唐詩宋詞的海洋里飄飄一過就好,如蜻蜓點水,我只喜愛,有戀,就竊竊自喜。
讀《論語》卻是要正襟危坐的吧,在《詩》三百言過后,教人莊嚴卻不拘謹,一個個的認字,不再只是在眼中與心上輕輕的掠,而是重重的,珠玉落下,甸甸的,教人傷懷。我該如何去生活?人該如何去生活?在字裡行間抓著自己賴以生存的網往下墜,每個人都在想,看見斯特勞施的沉思深沉尖刻,而錢穆只是苦口婆心。盛世將傾,看見的他們面對的艱難與荒涼,那些絕不同卻絕相似的背景,似乎伸手可觸。
那又如何,困境的現實卻永遠沒過思考困境的人們,魯迅的鐵屋子,燒得炙熱,生活,若是認真,就令人窒息。
不同的痛苦,不同的果子。在情欲中,看見政治,在尚德中,看見虛偽。文化,抵不過男女糾葛、情愛之結。文化中之妖氣,也輕煙陣陣,不曾退縮。士人總是有的,誠敬總是有的,一切暖意融融的溫良恭儉讓,勾勒著中國人的面相。這個民族,實在奇特。辭章中兼能見莊嚴與腐糜,美是無法抵抗的,可我知道,在價值中做取捨,理智堅決,情感無力。
是真的。其實我從不猶豫。
